从财政政策来看,政府应采取减免税费等措施给予企业支持,特别是要明确财政扶持的重点,例如,遭受冲击比较大的行业、企业、区域和特定群体,不明确到具体行业的财政支持就容易形成撒胡椒面的效果。
所有国家都可以印钞给人们消费或放贷。因为金钱和信用可以买到财富。
或者印钞,购买足够的债券,以防止利率上升,并逆转资金耗尽的趋势。拥有储备货币的国家更容易通过大量借贷摆脱困境。这些变动导致货币、信贷、商品、服务和金融资产的数量和价格的周期性涨跌。一个人拥有的货币、信贷和财富看起来几乎是一样的。一般来说,货币和信贷的创造与商品、服务和投资资产的数量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因此很容易混淆。
同样地,如果政府创造了大量的货币和信贷,用于购买商品、服务和金融资产(如股票、债券和房地产),那么你计算所得的财富数量就会增加,但实际财富仍将保持不变。这将导致中央银行印刷更多的货币、购买更多的债券,有时还会购买其他金融资产。为了增强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中市场供求的作用,2015年8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宣布对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报价机制进行改革。
张明在他的序言中写道:在此工作的11年中,我与团队成员之间有着密切的互动与合作。更何况,我们在推动人民币结算的同时,并未相应推动人民币计价。此后人民币进口结算和香港人民币存款额迅速增长。2002年,中国经济强劲回升,贸易和资本项目双顺差大量增加,人民币出现升值压力。
事实上,早在1980年,美联储就推出过所谓的替代帐户(substitution account)。中国的汇率政策和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制定的发展战略密不可分。
更直白地说,1万亿外汇储备花得冤枉。如果不想一步到位实行清洁浮动,也可以通过降低篮子货币的权重,回到8.11汇改的起点上,而不必在逆周期因子上做文章。即便如此,我们也应该想想,1万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在整个东亚危机期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其他机构承诺提供给泰国、韩国和印尼的所有救援资金合计为1200亿美元。刚开始时,国家队花了数万亿人民币入市干预也没有稳住股市。
但1万亿外汇储备已经无可挽回地丢失了。反对人民币升值的主要论点是,中国外贸企业的盈利水平都很低,平均利润率大致只有2%左右,如果让人民币小幅升值,大批外贸企业就会破产。资本项目自由化并非当务之急。但是,人民币汇率得以稳定的真正原因无疑是后来强化的资本管制和中国经济基本面在2016年之后的逐步改善。
如果不干预外汇市场,就不会损失1万亿外汇储备。央行并不想无休止地干预外汇市场,但一旦央行停止或减少干预,汇率就会马上下跌。
张明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团队的核心成员之一。加快资本项目自由化突然被摆到十分突出的位置。
在2015年8月13日到2016年底的一段时间内,央行采取了且战且走的战略,在阻滞人民币贬值的过程中,外汇储备减少了近1万亿美元。如果人民币国际化的目的之一是削弱美元的霸权地位、减少由于持有美元资产而遭受损失,靠进口结算为海外提供人民币显然是南辕北辙。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之前,中国的海外净资产接近两万亿美元,但到2016年底,中国的海外净资产却大约只为1.75万亿美元。可以说,8月5日破7的实验最终否定了人民币汇率不能跌破某一特定点位,否则就会大祸临头的观点。推动人民币国际化的可持续的路线似乎应该是通过资本项目逆差向世界提供人民币流动性(海外人民币直接投资、海外人民币贷款和购买海外机构发行的人民币债券-熊猫债券等)。但这样做有必要吗?中国早就具备了实现浮动汇率制度的条件。
此外,中国的海外资产主要是美元资产、以美元计价,其安全性完全取决于美国政府的财政、货币政策以及中美之间的政治关系。根据韩国、阿根廷、巴西等国的经验,以中国当时强大的经济基本面来看,人民币汇率出现持续暴跌的情形是难以想象的。
央行的收盘价+24小时篮子货币定价机制,得到了市场的较好评价。德国始终回避马克国际化。
另一个特点是自洽性:在长达十几年的跨度中,对同一问题始终保持自洽。但前日收盘价+24小时篮子汇率汇率中间价定价公式并未退出舞台。
此时,围绕资本账户开放是否应该加快以及是否应该设定路线图与时间表问题,展开了新的一波争论。而双顺差又转化为中国外汇储备的持续增加。进入2017年,人民币汇率终于企稳、中国外汇储备重新站稳3万亿美元。破7之后发生了什么?人民币汇率不但没有像学者们所担心的那样大幅度贬值,甚至连茶杯里的风波都没有出现。
由于老龄化等问题,中国的储蓄率将会逐步下降,中国的贸易顺差将会逐步减少。2009年初,美国经济学家克鲁格曼在纽约时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中国的美元陷阱的文章。
除海外资产负债结构畸形之外,令人扼腕的是,尽管中国持续输出资本,中国的海外净资产却不见增长。事实上,在2014-2016年执行汇率维稳政策期间,中国所用掉的外汇储备不仅大大超过了东亚金融危机所用的外汇,而且超过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现在可直接使用的全部资源。
无论如何,事实告诉我们,人民币国际化是个长期过程,应该由市场来推动。于是,人民币同美元脱钩并走向升值的问题被暂时搁置。
第二,2015年5月以后中国股市的经验也可资参考。中国的经常项目顺差和资本项目顺差持续增加。尽管启动汇改的时间没有选择好,8·11汇改的大方向是完全正确的。为了推动人民币国际化,使人民币成为国际储备货币,中国必须解决如何为人民币资产的潜在持有者提供人民币的问题。
如果投资收益逆差持续增加,贸易顺差持续减少,中国就可能出现经常项目逆差。进入老龄化阶段的中国一旦陷入这种状况,中国的对外经济部门就有可能变成中国经济增长的沉重包袱、而不是重要推动力。
2014年之前,由于中国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经常账户和资本账户的长期双顺差,人民币汇率在绝大多数时间内处于巨大的升值压力之下。少数派则坚持认为,资本账户开放应该遵循国际上公认的时序,即先完成汇率制度改革,然后再谈资本账户开放(这里实际上是指全面开放)。
而自2015年以来,汇率缺乏弹性又为投机资本的套利、套汇和资本外逃创造了便利条件。2009年7月,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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